【绿红】the lost green -3-

——前文见tag

预警:一个十分不视差哈的视差哈,我最终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把这个角色ooc了,介于背景不同,你们可以把他当做一个没有被视差怪彻底附体,只是受了影响的哈尔·乔丹。(所以背景上说OA也没全灭)

7.

作为宇宙仅剩的绿灯侠之一——灯戒带他找到了幸存的灯侠,而凯尔把自己的(也曾经是哈尔的)戒指复制给了其中仍愿继续使命的那部分,凯尔一直在多个扇区之间穿梭,执行着自己的职责,直到灯戒因为过量的熵而像个刚出生的孩子那样哭喊个不停。

其他灯侠已经启程去了时间尽头,但凯尔有不同的意见。

灯戒中关于那个曾经最伟大的绿灯侠哈尔·乔丹的资料并不少,从他的初次战役,到他的悲剧和疯狂。然而关于他的出身并不多,没错,他是当时唯一一个来自地球的绿灯侠,但地球对于宇宙中心来说就是个落后无知的穷乡僻壤,至于哈尔到底出生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没人在乎,就像没人真的在乎海滨城的七百万人口一样,至少守护者不在乎。

生命对于守护者来说没有意义,他们只关心秩序和权威,他们不理解感情,他们害怕而抗拒感情,所以他们付出了代价,但凯尔理解这种归属感,这也是为什么每个灯侠都愿意守护在自己星球所在的扇区中。

所以凯尔回到地球找上正联,而正联正努力从全世界叫哈尔·乔丹的人中筛选出那个正确答案,以期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本来钢骨,超人和闪电侠都是主力选手,但他逃掉了那个。

“哈尔。”他穿越大半个美国,踏上海滨城的旧址,然后在费里斯航空所在之处停下脚步。

哈尔·乔丹穿着他破破烂烂的旧夹克坐在一处被摧毁的残垣上,抬头仰望着天空,与梦中的形象没什么差别,除了鬓角霜白。

他没有穿着制服,可能他不需要,又或者他不在乎。但巴里能感受到放射性烟尘所带来的灼烧和刺痛感,透过他的制服钻刺进皮肤里。

然后绿色的微光把他从困境中解救了出来,“意志”之绿贴上他的皮肤把射线隔绝在外。

这太甜了。巴里咬着下唇,那一点点期待开始冒头,像是透明柔软易碎的气泡悬浮在空中,等待判决。

“你好。”那个事实上他并不那么熟悉的男人扭头望着他,嘴角的微笑和眼中的光彩都很陌生,他从未见过那种冷色调的虚假出现在哈尔·乔丹的脸上,不过他也确实从未“见”过哈尔·乔丹。

他从废墟中站起身,绿色的光构成了一套陌生的制服遮掩住他身上所有属于哈尔·乔丹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面具和张扬的披风,“我认识你吗?”

最坏的消息。

不断叫嚣着危险信号的神经迫使他从禁锢中挣脱出来,辐射刺痛他的皮肤的同时,他避过光束按下通讯器的发送键。

在他事先准备的好的信息送达,以及联盟增援——即使是最快的超人前来之前,他必须要坚持三分钟。

这听起来不难,但他头一次这么没有把握。

尤其当追在你身后的人是哈尔·乔丹的时候。

Hal.

他的声带震动了,但声音在吐露出来前被咽进喉管,堵塞在胸腔里。

巴里一个急转,避过攻击,风声和白噪音如影随形地在他耳边的叫嚣,心脏鼓动的声音和某个名字混杂其中。

Hal.

它蜷缩在心室一角,在每次心跳共振间传来微不可查的窒息感。

他踩上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高墙,顺着墙面甩开地心引力向上奔跑。半秒之后他站在墙上居高临下,整个绿色的构造物撞进他眼底。

费里斯航空。

然后下一个瞬间,支点崩碎成了无数光点,像是每次梦境塌陷前的失重感袭来,他在漫天的“灰烬”中坠落下去,直到一条绿色的长尾卷住他将他带上高空。

哈尔站在他面前几步的空中,与他视线相平的位置,披风,面具,龙,还有人质,就像哪款游戏的宣传动画。

【我们来玩DnD*吧。】某天在瞭望塔值班的时候哈尔突然对他说,【或者COC*。】

他兴奋得像个找到玩具新用途的孩子,缩小版的巨龙和勇士照亮了整张桌子。




8.

之后的事情发展诡异的像条九曲十八弯一路拐向未知的奔腾巨流。

直到哈尔·乔丹和他们一起踏上瞭望塔,他都没有从急转直下的剧情中回过神来。

——超人和凯尔赶到了现场,哈尔揭下他的头罩,他同时震动自己从高空中跌落,然后绿光接住了他。

好像站在游泳池的边缘仰面落进水里,又或是绕地球三圈之后飞扑到被褥堆叠的床上,蓬松和柔软顺着神经一路侵蚀进神速力,巴里不常抱怨什么,但这显然就是为什么人们总会期待贴心又全能的队友——出于他身上每一块肌肉和骨头对正确着陆姿势的渴求。

他在纯粹的绿光织物中迅速翻身坐起来,带着某种买彩票似的心态看向绿光的源头,哈尔也同样在看着他,抿着唇,神情掩在冰冷的面具之后。

思维在神速力里火花带闪电地奔驰了一微秒,他猝不及防的扭过头,超人和凯尔待在更远处,神情警惕掺杂着试探和评估,凯尔手中戒指亮着,但没有东西出自那里。

他又等了一微秒,屁股下面的床垫仍然没有变成什么带着利齿的牢笼。

巴里僵硬的坐在那张床上,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着,攥紧了那层绿色的床单,没人知道这人在打算什么,但他几乎为这种熟悉感战栗起来。






9.

“早上好。”

巴里站在光幕前,那个人双手插在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口袋里,穿着那件深褐的大衣,身影被光线拉扯的怪异又模糊。

奇怪的是,他曾经以为那双眼睛是温暖而明亮的,永远的精力过剩,自信和乐观像是被用力摇过之后打开瓶盖的汽水,但现在再看眉弓却像刀锋上的冰雪,气泡散落满地之后瓶中剩下的只有倨傲和冷漠。

哈尔没有理会他——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如此亲密的称呼他为哈尔。

仓促搭建的舱室里响着微弱的电流声,也可能是高度运作下的粒子射线灼烧空气的声音。除此以外他们静默的像是隔着一层航空材料之外亘古的行星。

然而巴里并不着急。人们通常会觉得一个受神速力眷顾的人会缺乏应有的耐心。但事实正好相反,就像超人的情绪管理课程,他必须拥有足够的耐心才能被这个世界所接纳,这是让他不至于迷失在神速力中或者被等待逼疯的唯一途径。

“我带了点牛肉芥末三明治,你要吗?中城的口味,可能没有海滨城那么辣。”

哈尔看了他手中袋子,终于开口,“你觉得你能从哪里把东西送进来?”

尽管在正联赶到之前,这个意图毁灭世界的现行犯突然转变态度束手就擒,他们依然选择把他关在最严密的牢笼里,没人知道这是否能起作用——这正是他们所恐惧的,即使是超人也有氪石作为弱点,但他们却对眼前这个敌人全然不知。

“难不倒你。”他从纸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向他扔了过去,在那个可怜的三明治被搅得粉碎之前,一层绿光毫无预兆的包裹住它,然后安稳地落在了哈尔手上。

他没被任何人困住,却也没有离开,这就是为什么巴里觉得谈谈或许是个好主意。

他靠着墙壁坐下来,斟酌着自己将要说的每个词,但事实上他只是颠来倒去将他所有想说的话用显微镜解构丈量写上一篇因果报告,然后再畏缩着将其通通搅碎咽回去。

最终,他一个词也不曾吐露出来,直到被攥在手中忽略已久的三明治将芥末酱淌上他的手套,然后顺着制服纹路滴到他的腿上。

“哦,该死。”

他尴尬的低下头擦了两下,但那除了让污渍扩大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他丧气的咕哝了一声,干脆把制服脱了下来,一团糟地塞回戒指里。

但金属墙面对于只穿着一件衬衫的他太凉了。巴里直起背,那一点毫无生机的冰冷仍旧萦绕在那里。一丝灵感从其中被甄别出来擦过他的神经末梢。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牢笼”之前,“我可以进来吗?”

哈尔的眼神里有些他无法解读的东西,就像他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选择在空中接住他,或是在粒子射线穿透他之前用绿光保护他。

他挨在哈尔身边坐下,肩膀靠着肩膀的那种,后者没有说不,他只是任由他这么做了。

属于人类的触感和温度隔着衬衫传递过来,巴里希望他能从中汲取一点安慰,就像他曾经从他那里得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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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D、CoC:即龙与地下城和克苏鲁的呼唤,最有名的桌面角色扮演游戏

这章修的格外久,还是不太满意……

话说每次回顾主线大纲的时候就会质疑为什么这篇文的剧情要拉那么长,明明努力缩减了但还是觉得和以前习惯的百米赛跑比起来简直像是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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